羽曈

文雷没C,建议自己点叉。工作党废狗一只,关爱工作狗从你我做起。

【YYS 茨酒】平安京爱情故事之一本小黄书引发的血案

脑子抽风的产物……OOC严重不要打我【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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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平安京中学开始,酒吞追红叶就追得人尽皆知,甚至搞得跟自己从幼儿园时候就有着打群架交情的茨木童子差点翻脸老死不相往来。

酒吞作为平安京下任黑道扛把子,追哪个妹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红叶又是平安京第一美人,怎么看都是英雄美人的一段佳话。

然而,英雄有意,美人无情——哦不,红叶不是无情,她是一颗红心全在平安京警署世家安倍家大公子安倍晴明身上乃至别人看起来和蛇精病差不多了。

原因无他,当年红叶还是只圆润的丑小鸭的时候,来平安京中学实习当心理老师的晴明受红叶的班主任所托开导她,温柔地告诉她,不必为自己的外貌自卑,你看你这次又考了年级第一,你是我见过最聪明善良的女孩子。

“他是那时候唯一肯这么耐心这么温柔对我说话的人。”早已在青春期抽条蜕变成大美人的红叶坐在课桌上翘着腿,吹着刚涂了鲜红得像鲜血一样的指甲,幽幽地对告白的酒吞说,连眼皮都没抬,“如果我现在还是个四眼丑逼,你这种天之骄子,连正眼都不会给我一个的——晴明老师不一样,他是这世上的唯一,他是阳光。”

说罢,红叶吹完最后一片指甲,跳下课桌,提着自己装满了化妆品和美甲工具的书包看都没看酒吞一眼,走了。

——而她不知道,酒吞一见钟情的,正是当初那个坐在窗边认认真真看着书本做着笔记的她。那是个春日下午的自习课,在一教室的打闹声中,红叶安安静静地看着书,用小指压住被窗外吹来的风撩起的发丝,别在了耳后,眼睛却是一点没有离开课本,仿佛周身的吵杂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此时坐在最后一排和茨木一起趴在桌子上睡得天昏地暗地酒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到红叶。

酒吞作为平安京最大的黑道组老大的独生子、下任平安京黑道扛把子,周围哪里缺得了女人,但那些女人,是妖艳的、妩媚的,而红叶,像棵白桦树,呼啦一声就长在了他心里。

可惜,后来这棵安静的白桦树,变成了血红色的枫叶林。

“唔……”那时候,没几秒同样睡得迷迷瞪瞪的茨木也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找酒吞。然而等他看到酒吞认真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一下。

 

关于茨木对酒吞的关系,一言难尽——他对酒吞的追求是坦荡的、直率的、闪瞎人狗眼的。举个例子,当年阎魔的爸爸,地府组的老组长,不知道怎么看中了茨木,琢磨着怎么把刚上大学的茨木拐来当自己的女婿。

虽然茨木大一阎魔大四,可女大三,抱金砖么;况且,妖怪组也有意想和地府组交好,这不正是个好机会么。老组长怎么看怎么合适。

人是给请来了,老组长还没开口,茨木一抬手阻止了老组长的开场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老组长心想,跟明白人说话就是省心。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老组长后悔得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茨木同志作为一个标准的酒吞吹,就“你为什么没有看中吾友酒吞童子”问题与老组长进行了深入讨论,并发表了“酒吞童子是世界上最棒的男子汉”“我的挚友酒吞童子牛逼之处在哪里”系列演讲,还向老组长提出了“你为什么看不上吾友”的质问。

老组长的胃药是一片接着一片吃,跟吃糖一样。

从烈日当头到夕阳薄暮,茨木是一个磕巴都没打,老组长怎么都插不上话。

最后还是回来的阎魔忍无可忍一巴掌把茨木打闭嘴了扔了出去,才换得了家里的一个清静。

从此之后,老组长逗鸟遛狗,就是顶着夫人的怒视,都再也没管过闺女的终身大事。

——他怕再来个两小时的洗脑讲座。

然而就是因为茨木太坦荡了,搞得周围人都觉得他是个直男,没人当回事。

于是,茨木→酒吞→红叶这种只追逐不追尾的直线型三人关系成了平安京一大特色,有支持酒吞红叶这种英雄美人组合的;有支持茨木酒吞狗男男组合的;还有一小撮人萌点奇怪,觉得这结局要茨木拐了红叶跑了才好。

 

三人这种诡异的追求关系持续到他们大学毕业,后面两辆终于不负期待,追了尾。

而事情起源,还是红叶。

事发那天的前一天,酒吞作为他爹的接班人,被组里各方势力各怀心思的安排了场接风宴。虽然酒吞从小嗜酒,还带了茨木,但架不住各色人马轮流上来敬酒。最后两人互相搀扶着被手下送回了公寓——反正两人从小都穿一条裤子,毕业之后住一套房子也没啥稀奇的。

第二天一大早,酒吞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老大!老大!我看到嫂子……嫂子……嫂子在排队买书!”电话那端的小弟仿佛见到了UFO ,话都说不顺溜。

“哦,买书就买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昨夜和茨木喝多了的酒吞头疼的要死,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还顺手把手机扔到了床底下。

然而没一分钟,他整个人从床弹了起来,趴地上抓出手机回拨了过去:“等等,你说清楚,红叶在干什么?买书?你在哪儿?你不是陪女朋友去了么?”

“在体育馆A馆这里……我女朋友硬拉着我来看个什么——亲爱的,你来的这个叫啥来着?——哦,同人展。我们在排队买书的时候我看到嫂子就在前面……”

“什么书?”

“我不知道啊老大!我女朋友她不肯说啊!一问就说是女生的秘密……”

“行了。”酒吞看在问也问不出什么,直接扣了电话。

酒吞很惊奇。

他认识红叶这么多年,自从红叶堕落成不良少女之后他再也没看见她看过一本课本之外的书——就是课本都是晴明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迷妹本着负责的态度劝红叶好歹考个大学呢,红叶才在最后两个月疯狂看书,并最终踩着线进了个三本。

然而这一次,红叶居然要起个大早去排队买一本只在个什么什么同人展上出售的书?

——追求一个人!首先你得和他/她有共同话题啊!先从他/她喜欢看什么书开始!

酒吞想起他还在中学时候看过的那本《恋爱三十六计》里的第一计——而他认识红叶的时候红叶已经不看书了,他也问不出红叶喜欢看什么书。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下,酒吞擦着脸出来,推了推睡在沙发上还在烂醉如泥的茨木:“喂,我先出趟门,你钱包在桌子上,想吃饭自己叫外卖,家里连个鸡蛋壳都没有。”

说完也没管茨木醒没醒,就骑着自己那辆拉风的哈雷冲出了家门。

 

然而等酒吞找到那个摊子之后,又踌躇了。

——妈的,这个摊子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穿的清清凉凉热裤短裙、或者层层叠叠大裙子的妹子。有两三个可能女朋友在排队的男生都蹲在墙角一脸敬畏地看着这群叽叽喳喳、捂嘴小声笑着的妹子们。

他出门急,只套了个背心就出门了,身上还有点酒气。这样去排队,怎么看怎么都要被妹子们骂着“臭流氓”、“死变态”打出去。

而那个通风报信的小弟,不知道是不是和女朋友逛HIGH了还是手机被摸了,一直打不通。

“你们也是过来给女朋友排队买本子的啊。”同样蹲在墙角的一个男生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排队,周围的女生就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和同伴窃窃私语……好像在骂我死变态……然后我就怂了……”

其他男生纷纷心有余辜地点点头。

酒吞更心塞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接着熟悉地他死都忘不了的声音响起:“嘿,吾友,你在看什么。”

酒吞从没像现在这样庆幸茨木能追到这。

“茨木,帮我个忙。”他回身紧紧握住茨木的手,搞得茨木一脸懵逼。

——然而还没等茨木买完书,酒吞在附近的咖啡店等午餐的时候,一抬头余光看到了一抹标志性的血红色从窗外飘过。

于是等茨木拿着拜托一个妹子买来的纸袋出来时,怎么都在咖啡店找不到酒吞了。

不用想都知道挚友去了哪里的茨木耸耸肩,叫了辆出租车就回家了。

 

茨木吃完外卖,刚打开门准备丢个垃圾,就看到酒吞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茨木嗅了一下,倒是没喝酒。

“喂,茨木,书你买到了……”

“在你床头。”没等酒吞说完,茨木侧了侧身子,让出了个空隙,“我去丢个垃圾。”

酒吞挥挥手,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彭得关上了门。

一看就知道挚友又被红叶劈头盖脸一顿骂的茨木耸耸肩,去楼下丢了垃圾,还顺手买了个西瓜托着回了家。

 

等切好了西瓜,茨木洗干净手,又擦了擦自己的桌子,确认酒吞在自己房间后,偷偷锁上了书房的门,在抽屉里面拿出了个和酒吞那本一模一样的本子。

其实他也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值得让酒吞准备像其他妹子们一样排队购买一本书。

好奇归好奇,但是他也不想酒吞真混在这么一群妹子里面——无论是妹子不小心碰到酒吞还是酒吞不小心碰到妹子他都不想看到。

抱着“吾友作为下任黑道扛把子怎么能有这么有损气概的时刻”的想法,他主动跳出来帮酒吞这个忙。

并且多买了一本。

……要了解吾友的思想理念。茨木摸着下巴,郑重地撕开了包装。

嗯,白色的封面,看上去相当文艺,肯定不是酒吞的type。

看了第一页,嗯,是个,叫什么来着,上学时候班上女孩子都相互传阅的——哦对,言情小说。

茨木无聊地托着下巴,从一个字一个字看,变成了一目十行。

然而渐渐的,他表情凝重起来。手也放了下去,正襟危坐起来。

速度也从一目十行又变回了一个字一个字细细品读。

“原来吾友对我是这个意思!”看到大半部分后,茨木啪地一声合上书,人生第一次面红耳赤起来。

他蹭得站起来,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又蹭得回去重新坐下,翻开书,继续看了下去。

结果没看两页又啪得合上,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

原来吾友……喜欢这样的姿势么……

 

而另一间房间里的酒吞也仿佛喝了假酒,浑身不对劲。

——他万万没想到,这本封面无比文艺纯洁的本子,TMD是本小黄书。

——还是本男男小黄书。

更操蛋的是,里面的主角之一的“地狱鬼手”,老让他出戏到茨木身上。

  那个地狱鬼手的……伴侣?情人?姘头?算了,就地狱鬼手的那口子吧,酒歌狂行,他瞅着也有点眼熟。

而最坑爹的,这本小黄书里的描写成功把他看得浑身燥热——又移不开眼。

酒吞瞄了眼自己直挺挺地小兄弟,又看看书上的情色描写,低声咒骂了声,索性把书扔到一边自己脱了睡裤,开始闭着眼睛解决问题。

 

然而在射出来的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不是红叶那张倾城的脸。

——而是高中时候,他和茨木一起打完群架后,茨木一边漫不经心擦拭着脸上沾到的血迹一边冲地上哀嚎呻吟的手下败将们竖中指时那个霸气的表情。

张狂中又透着点那么的漫不经心,简直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操。”酒吞骂了声,摇摇头,深吸口气让自己清醒点。一定是这本破本子的错,本大爷是直的,爱的是红叶。

他四处找纸巾,想要擦掉手上的罪证——

 

就在这时候,门咔嚓一下开了。

“吾友!那个……”推开门的茨木惊呆了,他看到自己笔直笔直——啊不,现在应该打个“?”——的挚友,裤子褪到膝盖,手上和那八块整整齐齐的腹肌上都沾着可疑的白色浊液,那本同人本正摊开放在他的腿边。

一个直男,能对着男男小黄书,有冲动吗????

“不不不不不本大爷没没没想着你你……”即使是黑道扛把子,这种情况下也大脑当机说不出句完整的句子了,下意识欲盖弥彰起来。

“吾友!不用说了!我知你心意!”茨木相当惊喜地扑了上去。

 

然后他们滚了一夜床单。

其实酒吞硬要暴打茨木,这床单还是滚不成的。可等酒吞两拳砸在了茨木脸上接着把茨木压在身下准备直接打死这傻逼的时候,对着茨木那双金色的眼瞳,他心底深处突然软了一下。

莫名其妙的,他想到了他自己。

就是一瞬间的迟疑,他看到茨木突然咧嘴一笑,就着这个姿势扯着他的背心,恶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血的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下意识地,酒吞把茨木探进来的舌头抵了回去,却被对方缠住嬉戏。

——酒吞觉得自己真是假酒真喝多了,他妈的竟然推不开了。

操啊。

操。

    

第二天,脸上挂了彩的茨木带着藏不住的笑,把还睡着的酒吞扛到自己床上,再把酒吞床上那套满是不可描述的旧床单打包扔了垃圾堆——看着酒吞露着床垫的床,又琢磨着要买套新的床上用品。

接着,在大型购物中心碰见了做指甲的红叶。

“你找我做什么,我和酒吞一直没关系。”红叶皱起眉,她认出了这个当初利用过晴明的金瞳青年,叫什么来着,哦对,茨木童子——好像是酒吞的发小兄弟?当年她专心晴明,把周围人都当空气。

她能记得茨木全是因为当年茨木利用过晴明。

“没什么,还要谢谢你看不上吾友。”

红叶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着他,又移到他手上那堆床上用品,末了勾起了个笑,配合着她血红色的口红,让服务员小妹硬生生打了个冷颤,觉得渗人的很,简直是两个蛇精病跑出来斗法了。

“那我就不客气,再贴个钻了……对了,嘻嘻,幽蝶花舞太太同系列还有几本绝版本子,你要看么?”

“……你们这里有VIP卡么?”

“嘻嘻,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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