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曈

文雷没C,建议自己点叉。工作党废狗一只,关爱工作狗从你我做起。

【镜扉】醉酒之后

算是《温室》那篇文的一个小后续。

人物OOC,OOC,OOC。被雷到的请不到打我……



22:28

斑刚在路边停下车,就看见辆眼熟的红色Smart窜到他前面的空位上停了下来。斑面无表情地看着从驾驶席上下来个卷毛青年,急匆匆地往对面的某个高档会所小跑过去。期间十分理所当然的忽视了路中间的护栏,单手撑着就给跨过去了,姿势漂亮,十分符合一个宇智波的行为准则。

斑赞许的点点头,接着拿起副驾驶上的手机,开门走了过去,以一个更漂亮的姿势翻过了护栏。

 

“能认识两位千手先生真是我的荣幸,谢谢两位今天的款待……”会所门口,正好有一波客人准备离开,其中三个被服务员扶着,为首的那个异常热情的握着唯二还能正常站着的客户中留着黑长直的那位的手,另外的那名银发男子在一旁玩着打火机,垂着眼帘,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你们太客气了……”

“对了,不知道您和那位千手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孩子……”为首的男子自以为是的压低了声音,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猥琐笑容。

“……不了,我有爱人了。”

“男人么,也是要尝尝野……”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刚刚还满脸爽朗笑容的黑长直千手柱间突然抽出了手,一脸紧张的看着他身后。同时他感到身后一股逼人的气势压来,让他毛骨悚然,似乎酒都要吓醒了。

他莫名其妙的回头,看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一头黑长炸看着就不好相处,一脸冷漠看不太出情绪;另一个矮一点,一头卷毛,正冲这边微笑,虽然笑得像个小天使,却让他们有种危险的感觉。

黑长炸冲这边招招手,柱间瞬间高兴起来,露出有点傻气的笑容欢快地跑了过去:“斑!你来了!辛苦了!”

而卷毛青年同时往这边正专心致志玩着打火机的银发青年千手扉间跑过来:“老师!”

扉间收起打火机,静静打量了他两眼,伸手摸摸青年的头发:“恩。”

青年一听更高兴了,如果他长了尾巴,此时一定摇了起来。

 

“千手先生们的家花来了。”

在扶着扉间离开的时候,卷发青年突然回头轻飘飘地抛下这句话。大概由于灯光的原因,他的眼睛有一瞬间闪现出鲜血的红色。

“那是……”

然而酒精让他们无法思考这句话了。

 

由于各自扶着个人,无论是宇智波镜还是宇智波斑都无法像之前那样潇洒的翻越护栏光明正大的违法交通规则了,只能从十字路口绕远去对面的车里。

“斑斑我和扉间一人喝了一斤半白酒,厉不厉害!”

“……”斑一脸嫌弃地看着趴在自己肩上傻兮兮地笑起来的柱间,“真牛逼啊千手柱间先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千手扉间难得的没有和宇智波斑吵架,只是安安静静地被镜拦着腰,微闭着眼,目光不复平时的清明,呈现出一种醉酒者的迷茫。

看着半扶半搂,由于身高因素显得格外费力的自家小辈,斑难得有了点好心——当然,除了带土,他对其他小辈一向是赞赏有加能帮就帮。所以,即使镜曾经最让他放心结果结果却给他搞了个爆炸性大新闻,即使镜是扶着他看不顺眼的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先生依然伸出了援手:“镜,我能把千手扉间踢着滚到你车边。”

“……谢谢老祖宗,老师我还是能扶过去的。”镜一哆嗦,慌忙搂紧了自己心爱的老师,生怕斑真的就动手了。

见此,斑不再说什么,恰好绿灯亮了,他向镜点点头当做告别,半拉半拽半托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起来的柱间向自己的路虎走去。

镜一回头,却发现扉间正盯着自己,红色的凤眼中全是自己的身影。

“老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扉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真是的,老师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啊。”镜眼中仿佛倒映了整条星河的,其中的温柔满的要溢了出来。

 

在被放到副驾驶席上时,扉间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样睁开眼,目光瞬间凌厉起来——可也就是一刹那的凛然,很快又被酒精侵蚀了意识。

“……你是谁。”扉间睁着他猩红色的眼睛,努力辨认眼前的青年,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不说的话我就赶你下去。”

“……老师,我是镜啊。”看着说出这样与平时不同的可爱老师,镜努力抑制住自己以防自己大笑出来。

“镜?”扉间皱起眉,满脸的不相信,“镜才没这么高呢。镜现在应该在家里写作业……才对,下周一考试……”

倏地,车内狭小的空间突然寂静起来,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发觉到气氛的变化,扉间茫然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有什么不对吗。

“……老师,我们回家。”镜安慰自己现在扉间老师已经是喝到走路都站不稳的程度了,认不出自己很正常,赶紧回家照顾老师让老师好好睡一觉才是正事。

——可是还是会在意,在老师心底自己的形象还是当初的少年时期。可是明明已经和老师在一起这么久了,周围的人都已经默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连老师家族里那些老古板的元老们都松了口,怎么老师……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呢。

所以,老师这么多年来,是因为当年自己的任性,才和自己在一起的么。

一想到这,镜就失落低沉起来。他闷闷地替扉间扣好安全带,指尖无意间碰触到老师温热的身体,惹得扉间喉头微微动了下,发出了声轻微的闷哼。

镜愣愣地看着老师。

然而没几秒,他身后传来车窗被人敲打的声音。

是斑。

“我看你停了很久,镜。”斑抱着手臂,漠然地看着他,“虽然我知道车震很刺激,但你堵着我的车了。”

“……非常不好意思老祖宗。”

 

直到回到家,镜都是一脸失落,还没有从之前扉间那番话中走出来。

明明知道现在的老师是喝的快要失去意识的状态,说出的话不经过思考,也没有丝毫逻辑。

——可就是这样,才能反映出人类的真实想法啊。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和老师之间永远横亘着,他插不进去的十二年。

他错过的是老师的童年和整个青春,等他和老师认识时,老师已经将自己磨砺的刀枪不入,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力量,成为成熟而富有魅力的男人了。而那时,他才不过是个刚进入青春期除了一腔热血和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外什么都没有的青涩少年。

他只有更加努力,才有追上老师背影的可能。不仅如此,老师也在向前走着,他不希望也不想要老师为他停下去等他来追上。然而十二年的差距,太过遥远与巨大了。

而这种年龄上与阅历上的差距导致了他们之间一直存在、却谁都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

——扉间在心底深处依然觉得他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从来不把难事和麻烦与他分享,今天还是斑发短信给他他才知道老师喝到站都站不稳了。如果老祖宗没有给他发短信,老师就是要自己打车回家,而且很可能会摔倒受伤,也可能没撑到回家就醉倒在大街上了。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他就忍不住生气,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生十二年呢。

只有他麻烦老师的事,没有老师麻烦他的时候。

“……镜?”在开门的时候,扉间突然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蹭了蹭他的颈窝。

“……到了。”镜无心于扉间这意外的亲昵动作,如果是平时他早顺杆子往上爬顺势推倒老师了。

说起来……最近好像都没和老师好好做一次了……

上个月他去外省交流教学,回来之后老师又忙着支援贫困山区学校的事情,顺便最近板间也开始进入政坛了需要老师帮着处理下一些琐事……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团温热包裹住他的手掌心,接着他的手指被扉间扣住。

“是镜啊……”床上的扉间眯起眼睛,“你也要走了么?”

“我去烧点水。”镜转头避开扉间的目光,轻轻说。听到镜这么说,扉间缩回手,闭上了眼睛。

 

在等待水开的时间里,镜还是忍不住走进书房,在最下层的抽屉里摸出了包烟。虽然扉间为了健康已经基本戒了烟,但在千手家遇到些事情的时候还是会抽上两三根。

而现在的镜是不抽烟的,而其他人也以为他一直不会抽烟,毕竟从转到木叶高中时候起镜就是最让老师放心的好学生。现在好多女老师都会打趣说镜不抽烟不喝酒会顾家,要不是打不过千手副校长早就抢他回家了。

而只有镜自己一个人知道,这只不过是为了扉间而做出的伪装。

其实镜第一次抽烟是在14岁,那年他撺掇带土从斑爷的裤兜里偷了包烟,躲在学校操场上一人分了一根学着电影电视里那样点着抽了。

他至今仍然记得,第一口他咳的简直要把肺都咳出去了,差点把带土吓哭。

结果后来他烟瘾比带土都大。

再后来呢?

再后来啊……

“咳咳咳咳咳咳”一股陌生的辛辣钻入,镜差点把烟丢出去。

再后来就是在16岁上高中时对扉间一见钟情,戒掉了烟瘾,成了个模板样的好学生,挑不出一点不好。因为柱间与斑的原因,扉间每天放学后都会留下他和带土帮他俩补课。那时候他烟瘾上来就只好吃薄荷糖,到现在扉间还以为他喜欢吃薄荷糖,每次去超市总会买上一些。

想到这,镜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口袋,果然摸到了几颗薄荷糖。

他掐灭只吸了一口的香烟,撕开薄荷糖的包装纸,丢了颗进嘴里。在舌尖触到球体的瞬间,辛辣感在他唇齿间炸裂开来,一股强烈的清凉刺激冲入他的大脑,让他清醒不少。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老师现在是和我在一起的啊。

——当年所有人都觉得追上千手扉间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一个宇智波来说,连带土这种相信奇迹的傻白甜看他都带着股无言的怜悯,仿佛在说这么好的娃咋年纪轻轻眼就不好了还换上妄想症了呢。

——结果他还是追到了。

——不仅追到了,还一直在一起生活到现在。

——他都能让理智谨慎的老师忽略十二年的年差了,在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无法逾越的鸿沟吗?

自己真是被老师身上的酒气影响到了。

“滴——”

厨房的水烧开了,该给老师准备蜂蜜水了。

 

当镜端着已经在水里冰到正常温度的蜂蜜水来到卧室时,扉间已经睡着了。由于最近工作和家族的事情不顺心,即使是在醉酒后的睡眠中,他年长的恋人依然浅浅皱着眉头。

镜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摩挲着恋人蹙起的眉头,以及左侧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红色伤痕——这些都是他触碰不到的,老师的过去。

突然,“碰”的一声,盛满蜂蜜水的水杯被甩在地上洒了一地,滚到了墙角。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镜愕然地发现自己被扉间压在了床上,扉间跨坐在他的腰间,而那双姣好的凤眼正注视着自己,尚在酒醉中却包含着闪烁着的灼热与坚定。

“镜,我想和你说……”

然而,接下来却是长久的沉默。整间卧室里只有两人先开始有点急促后来却平缓下来的绵长呼吸声。

到久到镜都差点以为老师睁着眼睡着的时候,到久到他正想从老师的桎梏中挣脱,喂老师喝下蜂蜜水后自己也准备睡下的时候,他听到了让他无法思考的一句话。

“我想说、说,我幸好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了你,镜。”

扉间静静地注视着镜的双眼,神情庄严而肃穆。

瞬间,镜觉得自己脑子已经炸成了一朵烟花,满是浆糊,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此时,镜不敢相信,他是不是已经得到了他之前一直苦恼的问题的答案。

“我从没有,没有和别人组建家庭的经验。所以很多事情做不大好……又不好意思征求你的想法……毕竟你比我小这么多岁,还喊着我老师……我怎么能有不知道的事呢。我只有上学时观察大哥和斑谈恋爱的经验,可是,镜你和斑是,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和其他的宇智波、其他我接触过的人都不一样,我很苦恼于怎么能让你在和我相处时更快乐,像和你同辈的年轻人一样,而不是像我这种无趣的长辈的生活……我担心你会厌倦,毕竟我们之间差了将近十二岁……我不想让你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接触不好的东西……你已经够努力了……你那么温柔的笑,不该被其他影响……我不知道怎么做……”

扉间微微抬起上身,断断续续、不成篇章与逻辑地说,似乎在费力的组织语言。

镜咽了口口水,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敢置信。他颤巍巍地开口:“老师……?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会……”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大脑继续当机。

“嗯?”扉间嘀咕了声,手从镜的肩膀移到了自己衬衫的第一粒扣子,慢慢地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完美的人鱼线。

“您您您您……您在干什么!”镜哀嚎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喝多出现幻觉了。

扉间摸摸抵在自己股缝的半站起来的硬物,微微起身退了一点坐在了镜的大腿上。他似乎忘了自己想表达什么,索性伸手解开镜的皮带。

而没等他拉开镜的拉链,就被镜抓住。

镜激动地瞪着他。

“不来做吗?”看着满脸通红眼睛都泛起暗红的镜,扉间缓缓笑起来,舔舔自己的嘴角,“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做过了,镜。我想让你……填满我。”

他的话音未落,便被人大力掀到了柔软的床上。

一室春意盎然和水声泽泽。

 

“……我很好……没什么……昨天有点受凉所以今天嗓子哑了……已经吃药了……”

第二天,扉间全身赤裸地躺在被子里接着兄长关心的电话,他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露出被子的部分上红痕斑斑,尤其是脖颈部分,由于他本来就肤白胜雪,显得红印格外引人遐想。

“……是的,没什么……镜在厨房煮粥……”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镜带着一脸可怜兮兮的小狗样表情端了碗白粥进来。扉间下意识地想扶腰。

想起昨天那些刺激而大胆的动作姿势,扉间脸上抑制不住地泛起了淡淡的绯色。他狠狠地瞪了共犯之一,结束了和柱间的通话:“……恩,学校那边我已经和日斩交代好了,周一你直接去签字就好……没事的话我挂了……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再见。”

听着听筒里柱间担忧的声音,再看看镜做错事的表情,扉间在心底叹了口气。

——今天这种局面,昨天喝多了的自己要负绝大部分责任的。

——昨天自己一冲动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第一次发现好记忆也是种负担。昨天那些不成章的、疑似告白的心里话和之后主动的诱惑,他全部记得一清二楚。

对于清醒后的他来说简直是羞耻PLAY……下次绝对不会喝这么多了……

而镜对于把他做到下不来床这件事的愧疚更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帮我把柜子里的竞标书过来吧,我确认一下。”他起身,揉揉镜的卷发,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下来,“还有,咳咳,昨天……昨天很舒服。”

“是!”镜一愣,接着眼睛一亮,忙放下白粥向书房跑去,扉间还听到他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配合着他和镜一点点装饰起来的这间房子中温馨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扉间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个极淡的笑容。他端起床头柜上的碗,舀了一勺,慢慢送到嘴里。

米粥的温度正正好好,煮的也恰到好处,饱满的米粒入口即化,虽然是碗白粥,却意外有着香甜的滋味。

正如他们之间的,爱情。

那些看不见的缝隙,终有一天会被名为爱,名为家庭的东西填满。

而这也正是他和镜在内心深处所坚信的。

 

幸好他在正确的时间遇到的那个对的宇智波,恰好是他的镜。


END


是的,没车……即使最后分分钟要开车的节奏我也想吃主动的毛领,仍然没有开起来车……

因为那辆大小镜X毛领的车,在我飚了小三千字之后,“是否保存”点了否……打击太大,我要缓缓【葛优躺沙发.jpg

下一篇考虑把温室的柱斑篇《算命的说我会和你一起断子绝孙(暂名)》写出来换换心情。

看之后忙不忙吧……

最后,谢谢大家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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