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曈

文雷没C,建议自己点叉。工作党废狗一只,关爱工作狗从你我做起。

【顺懂】Partner(一)

这个杀手不太冷AU

大致是一个顺懂两人从用身体交学费到互为软肋互为盔甲的故事吧

副CP:老夫老妻的队长组(锐宏)、黑道夫夫……妇的机枪组、薛定谔的直男凑合过的后勤组

OOC属于我,感谢观看

 

01

顾顺从厨房端出来盆煮好的方便面,又拿了瓶啤酒,用手开啤酒用胳膊肘摁遥控器开电视机。
电视闪了闪,跳出了画面,频道在放综艺节目,两个小明星被安排去玩跳楼机,吵吵闹闹的,调高音量十分扰民,但正好能压住楼下呯呯的声音。
顾顺就没换台,低头用筷子拌方便面,空的那只手划开手机锁屏发短信,眼睛却只盯着盆里的面。
他没掌握好煮方便面的时间,面条有点坨了,看着没大让人有食欲。
绕了两圈,楼下的声音停了。
顾顺想了想,站起身决定去厨房找袋葱拌酱当拌面吃,走了没两步,又倒回去拆了手机卡,掰断冲进了马桶。

接着洗洗手,去厨房翻箱倒柜找葱拌酱,他上次见这玩意儿还是刚搬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让他随手塞哪里了。
最后葱拌酱是找到了,但是已经过期快一年了。顾顺果断把酱扔进了垃圾桶,洗洗手上的灰,转身出去。
电视里小明星们玩完了跳楼机正抒发对大地母亲的热爱,主持人发出杠铃砸地般欢快的笑声。
顾顺出了厨房,瞧了瞧茶几上盆里那一坨,想着要不还是出去吃吧。
他住的这地儿治安不大好,周围没有个能送外卖的。
结果还没等顾顺决定好是不浪费食物还是屈服于“吃点好的”的欲望,门铃响了。
顾顺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轻身轻脚从沙发垫下摸出枪,悄无声息溜到门边,把枪口抵在门板上,凑到猫眼,像只捕食中的豹子。
“……你点的外卖到了。”

门外的人看上去还是个学生,留着学校要求的规规矩矩的寸头,穿着件白色带帽卫衣,低着头,竭力压抑的带颤声音还有点不谙世故的奶。

伴着他身后楼梯传来的咚咚上楼声,少年惶恐得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润,像只被追捕中的小鹿。
顾顺一怔,枪口下意识往下移了两分,正对少年的心脏部分。

楼下的房客,李懂。
**********************

李懂踏进老旧的单元门,皱皱眉,跟着罗星东奔西跑多年的经验让他直觉楼里在发生什么。

楼里一向一年四季除了过年那几天才关门的莺莺燕燕的住处如今大门紧闭,整间公寓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种死寂中,殴打声就格外清楚了。

是哪层的住户欠债被债主找到了么。

李懂想,握紧了口袋里的蝴蝶刀,罗星教过他用刀。

然而等他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时,瞳孔骤然一缩。

敞着大门的是他和罗星的家。

罗星倒在家门口的血泊中,头冲着他,眼睛睁的大大的,胸口剧烈起伏。

跑。

罗星嘴唇动了下。

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毫秒都被无限拉长,清晰无比地烙在了李懂的视网膜上。

罗星。

血。

李懂猛地后退一步。

他的动作惊动了守在门口蹲着抹刀玩的马仔。

两人对视一眼,面色不善地打量起李懂。

其中一个光头说:“你逮这儿瞅啥呢,认识里面那犊子啊?没见过寻仇啊?”

李懂呼吸急促起来。

“请……请让一让,我上楼。”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李懂猛地低下头看自己的球鞋,声音干涩。

大汉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站起身往后挪了挪,露出个空。

李懂小心翼翼地蹭过去,不让自己回头。

“你俩跟谁说话呢?”

“是个兔子,被血吓着了。老大,找到什么了不?我怕等下警察就来了……”

“你当这里朝阳区呢,怕什么怕。蛟龙的人哪有这么好松口的,什么都没找到,不过我看到学生的课本,可能有个学生仔和他住,估计是他养这里的小情人,你俩眼睛瞪大点,等人回来一块带走。”

打手们的窃窃私语在李懂耳朵里被放大,他一个趔趄,差点被绊倒。
响声惊动了门边的人,李懂可以感受到几道狐疑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

“你确定那小孩是兔子?”
“这……他说往楼上走。”

李懂咬牙站在了顾顺的门前——顾顺是不久前搬到这里的新住客,穿的倒是人模狗样儿的精神,有种目中无人的跩,跟这楼的画风有点格格不入。

楼下的小姐们一见他就偷偷笑两声,说冲这脸白养他都行。

两人见的第一面,这个顾顺先是毫不客气地打量了他一番,接着抄着兜冲他吹了声不正经的口哨,把想打招呼的李懂那声“你好”堵在了嗓子眼。

当然,正经人也不会住这里。

包括罗星。

要是有一天有人向你问起我,你就咬死不认识我,知道么。住进这间公寓的第一天,罗星严肃地对还上着初中的李懂说,然后把一把蝴蝶刀推给他。

只是李懂没想到,这一天是在他十八岁生日。

下午放学的时候罗星还乐呵呵的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回来了,说要给他下碗长寿面,李懂特地在学校写完了作业,书包都没背回来。

他不知道顾顺在不在家、不知道顾顺会不会开门、不知道按下门铃会发生什么,但是他别无选择。

“……你点的外卖到了。”

李懂按下了顾顺家的门铃。

 

楼下,收回视线的头头烦躁地踹了一脚已经陷入昏迷的罗星,嘀咕:

“卖屁股的?我看着倒像个学生。啧,够小心的,家里连张照片都找不到……”

说到这,他突然止住了话头,跨了几节台阶,抬头注视着站在四楼最里面的那扇防盗门前敲门的李懂,朝手下努努嘴。

李懂按了门铃,却没人给他开门。

打手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李懂听到后面渐渐走近的脚步,微微阖眼,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您点的外卖。”

他绝望地垂下头,同时又忍不住握紧了蝴蝶刀,视野一片模糊。

 

门后,顾顺阴沉着脸,看着打手出现在猫眼的范围内,拿枪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咔嚓”。

在打手踏上最后一阶的时候,李懂面前的门终于漏出了点光。

李懂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便被人揽着肩大力摁在了怀里,一股混杂着轻微的火药味的薄荷味蹿入了他的鼻腔。

“哟,我的外卖可来了。”摁着他的顾顺懒洋洋地说,热气呼在他耳旁,手还不老实地顺着他衣服下摆摸进去,暧昧地摸着他腰线。

李懂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狠狠掐了一把。

这一掐让李懂清醒了不少,没再挣扎,咬着牙把头埋进顾顺的颈窝,身子却还在微微颤抖。

“第一次?别怕,哥会好好对你的,等下你就知道干这事不光能挣钱,还能爽了。”顾顺嘴唇贴上李懂的额角,像撸猫一样捏着他的后颈让他放松,同时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追上来的打手,“怎么?我不喜欢玩NP,点的是单人餐,你们几个要是想玩,等下再照顾这个学生弟弟咯。”

说完抽出手,拍拍李懂的屁股。

李懂配合地发出小声的嗯哼声。

有个眼尖的打手看到顾顺后腰上的枪套,推推旁边的同伴,对视一眼,双双后退半步,相信了李懂是个第一次出来卖的“外卖男孩”,可能还是个学生,有人就好这一口。

况且这次他们是碰巧碰到的罗星摸到的他老窝,不能节外生枝惹麻烦。

“没什么,没什么。”打手挤出个笑,拱了拱手,“以为这小孩是我们找的人,打扰兄弟了,我们这就走,兄弟你好好享受。”

说完,下流地看了眼李懂的屁股。

顾顺喉咙里发出声轻笑,半搂半抱把李懂抱进门里,“砰”的踹上了门,像个迫不及待的嫖客。


02

门一关,顾顺推开李懂,沉着脸继续趴在猫眼上。

李懂踉跄了几步,坐在了地板上,呆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电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在李懂脸侧投下大片斑白的光。

等顾顺确认那几个打手已经离开后,一回头,李懂捂着脸,从紧咬的牙根深处漏出声呜咽。

像是受伤的幼兽,连哭都不敢撕心裂肺的大声哭出来。

顾顺绕过李懂,从厨房里找出来个纸杯子接了杯水放在他手边,又绕到茶几,往已经彻底坨了凉了的方便面盆里倒了壶热水,搅了搅,没滋没味的吃了起来。

综艺节目终于放完了,顾顺调到了中央一,等着新闻联播。

整间屋子里只剩下广告声,顾顺吃面条声,和李懂渐渐微弱的啜泣声。

窗外传来女人们的娇笑软语,男人的调笑,麻将的和牌声。

夜来了,这幢楼恢复了往日的生活,仿佛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一个少年世界的坍塌与偌大的现实相比,微不足道。

 

顾顺洗完钢盆,甩甩手上的水珠,从卧室背出来自己的吉他包开始擦枪。

背景音是央十二的法制节目,今天的案子是个山村杀人案,有点密室杀人的感觉,还挺有意思。

顾顺抬起头,李懂挡了半个屏幕。

李懂垂着头,屋里没开灯,整间屋里只有电视的光线和来自窗外的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灯光。

顾顺瞥了李懂一眼,微微皱眉,被挡了屏的观影体验有点不爽。

但是人是他自己饿的脑子不清一激动捡回来的,自己手犯的贱,跪着也得犯完。

顾顺摸出来口香糖瓶子,往嘴里丢了两粒,那就当广播听算了。

片尾曲响起,顾顺抬起头换台,刚抬头就撞进李懂的眼睛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懂已经不哭了,直愣愣地看着顾顺手里的枪管。

顾顺说:“不哭了?”

李懂小声“嗯”了声。

顾顺调台到中央七,开始看科学养殖:“哦,那你喝点水。”

李懂被猪哼哼声惊了下,下意识回头。

顾顺低下头,边擦枪边问:“你哥没了,你哥是干什么的你心里差不多也有点数吧?你哥给你规划的路线是什么?”

他的语气带了点命令的感觉,李懂下意识回答:“考个大学,或者出国……”

顾顺嚼着口香糖,头都没抬:“哦,那你就按你哥想要你干的那样,安安生生考个大学,找个老婆成家立业,以后记得给你哥上柱香烧个纸钱,他银行密码你肯定知道,够你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只要你不赌不吸。”

又补充了句:“你要觉得黑钱不好花,我好人做到底,替你把钱洗干净,辛苦费只收你十个点。”
李懂没说话,他眼圈还有点红,眼角也有点泪痕,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已经不抖。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顾顺瞥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擦自己的老婆了。
半晌,李懂说:“我想跟你学杀人。”
顾顺手一停,嚼了嚼口香糖:“你知道我接活儿的收费吗?你付不起我的学费。”
“星哥的存……”
顾顺打断李懂的话:“你哥给你当个乖仔的储备金我不收。”

“如果是我自己的呢?”

李懂急切地说。

顾顺被这孩子气的话逗笑了,笑得露出了点虎牙。
“五千万你现在去卖肾都凑不齐,找金主也来不及。”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把手上的工具丢进工具箱,“乖,去睡觉,明天我送你去新城市。”
李懂没动,像长在了地板上。顾顺伸手拉他,结果换来的是李懂的瞪视。

“我你要不要?”

“你?”

“我……我给你操。”

听到李懂几乎细不可闻的话,顾顺喉结动了动,视线暧昧地从李懂系得规规矩矩的扣子一路移到他的腰上。

李懂的脸烧了起来,他别开脸,刚刚那两句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羞耻感汹涌地涨了上来,势要把他淹死,而且顾顺的视线像双手,他仿佛被顾顺从脖颈摸到了腰间。

顾顺说:“你?你知道男人跟男人怎么做吗?”
李懂僵了一下:“不……不就是……上床么。”
顾顺嗤了声,微微摇头。

李懂猛地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顾顺觉得好玩,顺势让李懂把自己推倒在地板上,享受他乱七八糟亲都亲不到嘴上的吻,还有隔着布料基本上没啥力道的乱摸。

李懂脸红的要命,闭着眼一脸视死如归。

就这么挠痒痒似的玩闹了一阵儿,顾顺突然捏着他下巴用拇指擦了擦他的下嘴唇,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伸进去揉了揉他软成一团的小李懂。

李懂睁开眼睛,羞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李懂,你自己一年自慰几次啊?”顾顺说,“亲人这么小心翼翼……你这技术,还不如我用五姑娘解决呢,在床上还得我伺候你。而且我更喜欢双方都爽,你这样的反应太败兴了。”

李懂说不出话来,红着眼睛凶狠的瞪他,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兔子。

顾顺抽出手,按着僵硬的李懂的腰,把他掀到一旁,站起身:“你还是乖乖去上学吧,我去睡了,你想哭等我关上门再哭啊。”

说完,头也没回,提着吉他包和工具箱径直走去卧室了。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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