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曈

文雷没C,建议自己点叉。工作党废狗一只,关爱工作狗从你我做起。

片段一
“老乡,我木叶的老乡。”带土领着卡卡西到了晓,他前一天纠结了一晩上没睡好,琢磨要是晓里其他人问起他们关系该怎么欲盖弥彰才好。
“哦。”结果晓里众人见怪不怪,只抬头看了一眼记住了新同事的长相,就又各干各的去了。
得,一晚上白忙活了。

小南作为晓里HR,抱了套晓的制服和一套指甲油敲开了新同事的房门。
“喏,统一着装。”小南把东西一股脑塞给了卡卡西。
“这……什么?”卡卡西迟疑了下,看着怀里全套美甲工具。
“哦,指甲油,阿飞规定的,有问题找他。”小南抬腕看了眼时间,急着送长门去复建,“我先走了,自己随便找个喜欢的色涂了,不行喊阿飞帮你。”

其实一开始晓众人对阿飞的这个老乡没看出啥,阿飞公权私用乱塞他老乡进来实习的事大家都知道,也不止一个老乡。
结果后来就看出不对味了。
“我怎么觉得新来的那个不是阿飞老乡。”迪达拉趁蝎出去办事,一屁股坐在蝎的办公桌上,翘着腿抓着蝎的薯片边吃边和其他人八卦,“我们是不是之前少听了个字,新来的是阿飞他老相好……你们知道吗,刚我从餐厅路过,看到阿飞又精分了,王八之气全开让打饭大妈务必在他那老相好打饭的时候手多抖两下,争取十块钱的肉菜抖出二十块钱的量。”
“我咋觉得阿飞跟宠儿子似的,估计是阿飞哪段风流债。”飞段顺手抓了把迪达拉怀里的薯片,自从他跟角都那个葛朗台在一起后,在家喝水恨不得都要按毫升算,那点零食都会供给邪神了,再没过上过零食吃一包供一包的日子,“就因为新来的喜欢吃鱼,咱这都吃了一个月的鱼了,再吃下去鬼鲛脸都青了,哪是老相好,明明是儿子——你作为蝎的老相好少挨打了吗?反正角都之前一天揍我一顿,我俩好上了之后他一天揍我三顿。更别提我上回看阿飞削了个兔子苹果给新来的送去,新来的一脸苦相说我都多大了不是小时候……喂,朱雀,新来的那个你之前认识吗?跟阿飞什么关系?”
恰好鼬过来找角都签这个月的招待费,沉默了下,想着与其不知道让这两活宝一激动真查了带土户口本,倒不如简单说一下,于是点点头:“嗯,卡卡西当年是带土捡来的……”
角都本来没心思听迪达拉和飞段在那八领导的卦专心算账,结果听鼬这么一说,老司机不知道开到哪个山头,手一滑按到了归零,在“归零归零归零”中抬头啧了声:“想不到还是光源氏……啧啧啧。”

片段二
带土简直是一个大写的作,教科书般的。
卡卡西真让他赶走之后,他又抓耳挠腮抑制不住地日思夜想他从小养大的小白团子了。
从上班教书会不会被班上的坏小子们欺负到宇智波家重度嗜甜饭菜合不合胃口再到卖鱼的老板看他家笨卡卡面生是不是要缺斤少两。
反正什么都想了。
在他第十次把名签成卡卡西后,财务部长角都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把他拍桌子上砸了个坑,然后看着桌子上的坑更心塞了,背景音还是飞段的“哈哈哈角都你个傻x”。
为防止角都暴走或者带总精分,正常人长弥南三个人忙把无干人士推走,小南还使了个眼色让考了二级心理医师证的鼬来劝劝带总。
留下的鼬站在带总对面,本着职业操守聆听带总的内心独白。
“大侄子,你说如果天天想着一个人,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是不是就是爱他。”
鼬心说这都不叫爱什么叫爱,你无情无意无理取闹的戏码才是爱么。
一一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亲爱的欧豆豆正被鸣人发了一车车卡,什么朋友卡同伴卡兄弟卡变着花样来。唯一比较欣慰的是,砂之国交换生我爱罗在广播室当着全校师生面告白鸣人的时候,鸣人正在跟雷之国交换生逃课打游戏没听见,他那傲娇的欧豆豆才不用在大雨中唱那些年我们错过的爱情。
“可是,我爱的是琳啊,我从上学就发誓爱她一辈子了怎么能再爱别人呢,我这不是渣男吗……”
想起镜前几天刚喝完琳二女儿的喜面,鼬默默地闭上准备张开的嘴,冷漠地告了别,决定给带总一个安静的空间演绎他的内心戏。
等鼬也走了之后,带土下定决心,拿出上衣内侧口袋里那个丑了叭叽的老头机准备打电话,却在下一秒又放了回去,拿起桌上最新型的智能手机,拔了出去。

宇智波镜很心塞,他正坐在最后一排,听千手扉间主持的全校动员大会,结果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掐断了。
没成想对方契而不舍。
没办法,镜只好出了礼堂,接起了电话:“喂,带土你又怎么了,公司要破产了?”
“去你的,你还拿着5%的股份呢破产了你也跑不了。”
“……那是你又干了什么事要我帮你擦屁股?”
“……宇智波镜你信不信我录下来放给千手家二大爷听。”
“老师不会信的,即使信了,也是宇智波家的锅,只会更加关注我纠正我。”
“……”
“行了没正事我挂了。”
“哎哎哎别别别,我真有事!”
“说。”
“……”
“贤二,我拉黑你了。”
“咳,那什么,那个谁……最近还好吧。”
“谁?哦老祖宗最近又和老师吵上了天天叨叨怀念过去有人可以打着出气的日子。佐助最近小日子也挺滋润,和波风老师的儿子不小心嘴碰嘴了虽然面儿上挺生气但是心底高兴当天就多吃了好几碗blablabla”
带土耐着性子听着对面镜老妈子从老祖宗说到学生,连他家养的猫最近胃不好都说了,就是不提那个人:“完了?”
“完了啊。”
“……卡卡西呢。”带土一咬牙。
“挺好的呀,住学校宿舍了,还是我和老师帮忙搬的家。学生都挺喜欢他,尤其是女生,上周教职工篮球赛他出场女生差点掀了篮球馆屋顶,谁跟旗木老师过不去就是跟全校女生过不去……哦对了,昨天他还有个老同学来给他送花欢迎他回来呢。中午高二的大和老师天天帮他捎一份饭,你放心,没人欺负他……”
如果说打电话之前的带土是归心似箭地想坐着高铁飞机跨越大半个国家找他心爱的笨卡卡,那挂了电话,带土简直就是考虑空投了。
也不想想谁之前还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把人家赶回去的,谁之前还纠结什么爱不爱变不变心的问题。


等带土一腔热血在凌晨十二点的街道一路狂奔翻墙跃马冲到木叶高中教师职工宿舍楼下的时候,他突然又踌躇了。
他蹲在昏黄的路灯下,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大型犬,抬头注视着卡卡西房间的窗户。
那里无限漆黑。
我比卡卡西大这么多,又毁了半边脸,他怎么可能会和我在一起呢。
他自暴自弃地想。
……然而下一秒,带总这点踌躇,这点忧伤,全部被嫉妒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一一因为他看到,他养大的小白毛、作息时间稳定现在正是睡觉时间的小白毛,正靠在别人的肩上,被别人扶着肩搂着腰,一步步向他走来。
妈的,卡卡西让他从桥洞子里捡回来含莘如苦养到现在这么好看,凭什么让只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猪拱了。
要拱也是他来拱!
更何况卡卡西还欠他一条命!
脑回路神奇的带土搓了把手撸上了袖子,一瞬间回到当年跟迪达拉飞段一行人打群架的高中时代,气势汹汹得朝那对狗男男走过去。

大和觉得他今天大概出门没看黄历,又喜又惊。
他从高中就是卡卡西的迷弟,会来木叶高中教地理也是抱着以后可能会教到前辈的孩子或者前辈亲戚的孩子然后哪天前辈送孩子上学重新见面的想法投的简历。
结果没几年卡卡西居然从国外回来还来了木叶高中教英语,大和简直有种天上掉馅饼的幸福感。也不是想跟男神发展什么超越革命的友谊,就想看着自己心中的高岭之花
今天美术组的红老师休完产假,整个高二部的老师就决定聚聚吃个饭庆祝一下,顺便欢迎卡卡西。
卡卡西作为当年木叶高中的风云人物万千少女某些少男们的男神,自然被灌了不少酒,散场的时候已经有点站不稳了。高二组住校的老师就只有单身的卡卡西和大和两个老师一一教物理的宇智波镜虽然也没有结婚,可他与副校长兼教导主任千手扉间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前两年两人新房装修好之后更是明目张胆地同居了。况且今晚镜提早离场去接和省领导吃饭的扉间老师,只能是大和送卡卡西回宿舍了。
“麻烦你了,天藏。”卡卡西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大和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那叫一个惊涛骇浪。
虽然这一路卡卡西基本没说什么话,可迷弟大和心里美滋滋的。
然而这一切,都终结于宿舍楼下。
到了宿舍楼下,大和刚转头想问半眯眼假寐的卡卡西钥匙在哪儿,余光只来得及远远看见一团黑影向他扑来,接着下巴火辣辣的疼起,自己被这一拳打得向后踉跄两步,衣领被人揪起。
“你他妈手放哪一一”
“咳咳,你是谁一一”
“我他妈是谁你不用知道!”
“……带土。”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大和听见跌坐在地上的卡卡西用一种冷淡的近乎冷漠的声音叫出了一个有点耳熟的名字。
“……”袭击者松开了大和,跑过去想扶卡卡西起来,然而卡卡西却推开那人的手,自己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别开脸转头问大和:“天藏,你没事吧。”
“没……前辈你认识他?”
“……我……”
“他怎么不认识我!他这条命都是我的!卡卡西你敢不承认!你个辣鸡!”
“……”
“前辈!你是被他威胁了吗!别怕!这是木叶高中!我学过散打!”
“哟,学过散打还被我打成那样辣鸡的朋友果然还是辣鸡。”
“我要叫警察了!”
“你去打电话啊!”
“带土!”卡卡西冲过去抱住举起拳头的带土,声音带了点颤抖。
大和从没见过如此失态的卡卡西,一时有点懵。
而带土自从被卡卡西抱住后就安静闭上了嘴。
“天藏……不好意思,我和他有点事要谈,你先回去吧……明天我请你吃饭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了。”




翻到了去年码的一点带卡片段……《温室》那文最后土哥捡的小白团子确实是仔卡
大致是一个土哥死鸭子嘴硬的别别扭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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